,看了看说“家里刚建了房子,你们两姐弟又要读书,哪有钱?”
“小泉,没盐了,去买包盐回来”陈兰在厨房里面喊。
“哦,好”她应道,像看到救星般,略带仓促慌忙地起身。
吃饭时,她埋着头吃默不作声。陈兰拿筷子敲了敲她碗,
“把碗拿起来,像什么样子。”
他们家吃饭有个规定,就是那饭碗必须端端正正捧起来吃,不能放桌上。
在学校都是一大盘子饭菜一起盛在一起,所以回到家有时候会忘记,陈兰每次都会提醒她。
她思绪一直在放空,以至于廖山叫了她的第二次她才反应过来,“啊,什么?”
“北京那边水果市场怎么样?”
“你小廖叔包了十几亩地种脐橙,赚了好几十万,想叫你小舅舅一起。”
陈兰怕她不知道他现在发迹了,特意多说了句。
“我不太了解,但桂林离北京太远了,想去那边开市场怕是不合算。”
这是实话,就算不磕碰坏些,运费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我和你小舅是一起患过难的好兄弟,现在他出来了,我们肯定会互相帮衬下。我呀,想和他一起去北京调研调研,见见市面。”他说
她忍着没指出他调研这词的用法,若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是患难过的兄弟,小舅会连电话号码都不告诉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听说,几个人一起去抢的,就小舅被抓了,之所以被判了那么久,就是因为他拒绝供出一起作案的同伙,把主责都揽到自个身上。
当时陈兰听到,只说了俩字:活该。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说这话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