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五个字:“我没有杀人。”
明瑞摇摇头,没有证据说这话有什么用?
正要宣布暂停休息,容正突然插了一句:“魏钊,案发当日,你为何要甩开下人独自去追陈凤?”以他霸王的作风,独自去追那陈凤,怎么看怎么怪异。
容正是不愿放过丁点可疑之处的,但这个疑点他早问过魏钊,他就是不说。
魏钊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容正。
几乎没人记得了,那一天其实是他爹的生祭。安国公府所有人大概只会记他爹的死祭,却已经没人愿意浪费精力和时间去给他爹过生祭。所以他那日心情不高,在街上随意乱逛,就看到那老妇人那有个精巧的木簪露了出来。那木簪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看到它,他竟立马想起了他爹在他脑海中那已经有些模糊的样子。
所以他一定要买来送给他爹。但是那老妇人不管威逼利诱,就是不卖。魏钊向来执着,更何况那是他想送给他爹的,于是打定主意,硬的不行,他就是求也一定要把那木簪弄到手。这才甩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去找那老妇人。没想到木簪最后没弄到手,他却惹上了人命官司。
想到这,他又转头看了看那边一直沉默的安国公府众人,还有那把为他那公主娘留着此时却空荡荡的椅子,嘴角自嘲地勾起,摇摇头,对容正的问话不言不语。
反正说了,也没人在意没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