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他一样。不过,容正注意到,在安宁公主替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是有所变化的。
心里轻叹一口气,和明瑞对视一眼,宣布休息一段,待会继续提审其他相关证人。
容锦听那边没声了,这才坐回原位。想着全程安国公府的人都没吱过一声,反倒安宁还为魏钊说过话,于是对小香轻声说道:“安国公府都不帮魏钊了,倒还是那个安宁有情有义。”
小香赞同:“是啊,没想到那个安宁公主每天眼高于顶的,倒是对魏霸王挺好的。”
主仆俩轻声议论几句,那边审理又开始了。
先是提审了魏钊的下人,证实那天他的确甩开了他们不知所踪,随后又请了仵作说明验尸结果和凶器,在找不出能证明魏钊清白的证据前,这桩案子基本就没有悬念了。不过还有些可能要排除,所以案子继续审理。
“来人,请瑞王世子进来。”明瑞喊了一声。
容锦听到熟人,忙打起精神。
“瑞王世子。”堂上除了封号比阚昱敏高的,其余都向他行礼。
阚昱敏淡笑着点头,就配合地站在魏钊边上的位子,等待询问。
“世子,本来这桩案子与您干系不大,不过毕竟是人命官司,该走的程序我们还是要走,望您谅解。”明瑞客气地对阚昱敏说道。
“应尽之责。”阚昱敏很正经,和魏钊对比起来,一看就是个好青年。
“世子经常光顾陈凤的生意,不知案发当日可否见过陈凤?”
阚昱敏缓缓摇头:“案发当日我从书院回来后略感不适,所以一直在家中休息,不曾见过她。”
“那世子可曾发现这陈凤有什么异常之处或者与人结怨?”陈凤全身被捅了那么多刀,基本可以断定是仇杀,要么就是极其变态之人虐杀。这一点也是容正一直相信魏钊无辜的重要原因,他虽然‘恶名在外’,但真的去细查,从没有虐待别人的倾向,至于说仇杀,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不曾。我与那婆子并不熟识,只是喜欢她的手艺,所以闲来无事会去光顾一二。其余倒不是很清楚了。”
容正和明瑞对视一眼,阚昱敏这话和当初招来问询时差不多,没什么问题。随后又招来陈凤村里几个据传与其有染的鳏夫问完话,都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就这样魏钊这案子暂且告一段落。
“魏钊,你可有话要说?”末了,明瑞按程序询问魏钊,给他自辩的机会。
魏钊嗓子干涩,嘴唇动了动,最终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