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为何不早点禀告?”杨哲瞪了徐丘一眼,他要带队前往乌山县,若敌人有所防备,人跑了怎么办?
就算没跑,风险也会大幅提升!
“去抓人。”邓不利随口吩咐一句。
杨哲顿时领命,拉起徐丘。“走!既然你认识人,快带路吧!若是让人跑了,你这功劳也没了!”
徐丘赶忙称是,跟在杨哲后面匆匆离去。
除了两人外,还有包括孙吉和曾悠兰在内,总共十多名一二阶巡察使。
见徐丘就这么走了,场边目睹了整个经过的丁耀眉头皱起。
事情的确如徐丘所说,他向指挥使禀告了案件,但这案件是否和秦郡守有关,根本看不出来。
因为不清楚案件细节,所以他也不能断定徐丘先前所言是真是假。
“丁家的小子,你在这看热闹看够了吗?”邓不利突然看向了丁耀。
之前对谁都趾高气扬的丁耀神色一紧,朝邓不利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方新豪走上前来,在邓不利耳边一阵低语,把之前徐丘和丁耀的对话说了一遍。
“秦啸川想借我镇魔司的刀杀人?新豪,你信吗?”邓不利闻言哑然失笑。
方新豪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邓叔,有可能是那徐丘怕被丁耀针对,瞎诌出来的。可若是如此,岂不是说他和秦仪真有什么?”
邓不利淡然道:“年轻人的私事我不感兴趣,但这秦啸川我还是了解的。此人疏于修炼,工于心计,属于三思而行的人。我镇魔司的刀是那么好借的吗?不怕太锋利割到他自己?”
“如此说来,果然是徐丘在胡说八道。”方新豪笑了。
“他虽然是胡说,但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有可能让他说对了。”
“哪句说对了?邓叔的意思是?”
“这个案子的背后,不是区区一个县令那么简单。”
邓不利眼露寒芒。“这血灵教该收拾了,趁着这次机会也敲山震虎,让那些家伙安分安分!”
十多名镇魔司的巡察使,在郡道院的门口拦住了蒲县令一家人。
由于蒲天保情绪不佳,夫妻俩安慰许久,所以离开郡道院才晚了些。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镇魔司的人拦了,还要把他们给扣押。
“不知下官何罪之有?”蒲县令看向人群里已经换上了镇魔司玄色服的徐丘,眼里几乎要喷火。
不用多想,他知道眼前这事肯定是徐丘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