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纷纷骚动起来。
大晟皇朝天下太平,死亡者数量如此庞大的邪修案件确实不多见!
“属下一行人深入南麓矿场调查真相,不料遭遇到了邪修,除了属下之外,所有同伴尽皆身亡。那邪修本欲杀我,但因矿道坍塌,他仓促退离,没有确认属下是否真的死了,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徐丘说着,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腹部的剑伤!
“这剑伤便是邪修所留,而属下在危难之时,也看清楚了邪修是何人。”
“这名邪修,竟然是我乌山县县道院的院长薛同!”
徐丘图穷匕见,点出了薛院长的身份。
如此恶性的案件,竟然是朝廷修士所为,还是一县高层?
这个案件的性质瞬间又不一样了,诸多巡察使议论纷纷,有同情徐丘的,体会到了他来此参加考核的不易。
也有人心存怀疑,毕竟这些只是徐丘的一面之词。
“指证朝廷官员,空口无凭可不行,你清楚吗?可有证据?”邓不利问道。
“逃出已是不易,属下并未随身携带证据。”
徐丘回答道,他身上其实有证据,那血灵印就是。
然而血灵印是倚仗他的隐龙体夺来的,过程解释不清。
“没有证据,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十年!至少上万具尸体!只要镇魔司派人前往,证据要多少有多少!”
徐丘声如洪雷,脸上露出杀伐之色。“我镇魔司斩妖除魔,也不需要凭证据抓人!抓住薛同,自有答案!”
这话说出口,诸多巡察使纷纷笑了。
的确,徐丘已经是镇魔司的一员,他既然目睹了邪修真正身份,他们抓人还需要其他什么证据?
镇魔司作为朝廷的暴力机关,先斩后奏亦是特权!
“行吧,此案关系重大,杨哲,你带人走一趟乌山县吧。”邓不利看向了孙吉和曾悠兰旁边的一男子。
杨哲拱手领命。
“指挥使大人,邪修薛同在乌山县犯案多年,每次事后都有县衙的人帮忙掩盖。乌山县县令蒲克俭存在重大嫌疑,他极有可能与薛同同流合污!”
“此事牵扯甚大,蒲克俭如今正在郡城之内,极有可能刚离开这广场。为了防止他向薛同通风报信,还请尽快将他扣留!否则会对我镇魔司在乌山县的行事造成不便!”
徐丘趁热打铁,又说了蒲克俭的名字。
“这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