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狡辩。
“蒲主簿对我说,这徐丘与我有过节,若是让他起势了,来日必定对我贾家不利。而且那赵县尉,现在明显在交好徐丘,想通过他巴结郡城秦家!如果让赵县尉成功了,他就稳稳压住大伯你了啊!”贾良才努力解释。
县丞和县尉,本是同一级别的官职,都算是县令的副手。
可因为县尉实权更大,所以乌山县长期以来,二把手都是赵县尉。
这使得在很多事情上贾县丞的影响力弱了不少,贾家子弟对此早有不满。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你这是为了我?”
贾县丞额头青筋暴起,突然一脚就踹翻了自己侄儿。
“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是为了我贾家吗?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那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被赵学礼抢女人的事!”
贾良才被踢得连连求饶,眼里满是不甘的泪水。
“大伯,对,我是不想赵学礼好过!真让他攀上秦家的话,我就更没有机会赶上他了,那柳玉蓉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贾良才说出心里话,那么多年了他始终不甘心,赵县尉除了比他有权有势,哪里比得上他?
柳玉蓉那个女人利用他留在了县城,把他当做梯子爬到了赵县尉看得到的地方,然后一脚把他踢走,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不甘心!
他曾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把赵县尉和那女人狠狠踩在脚下!
他与徐丘关系是不好,但也没有到想栽赃陷害他的地步,因此蒲主簿刚找上他的时候,他是拒绝的。
可后来蒲主簿提到了赵县尉,赵县尉把徐丘从驻村修士提拔成了驻县修士,还让他住进县道院安心修炼,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笼络之意。
赵县尉想攀上秦家,真让他透过徐丘攀上秦家的话,贾良才这辈子更别想超越赵县尉了。
于是,贾良才决定铤而走险,这事是不能让大伯知道的,知道了他定然会反对。
本来只要罪名坐实了,众口铄金,大伯知道了也来不及了,谁曾想,那徐丘反应如此机敏!
“陷害那徐丘有什么好处?倘若真让你成功了,徐丘非礼女学生,这事要怎么处理?办他的话得罪秦家,不办的话得罪县令,于我贾家除了惹来一身骚,还有什么好处?”
“侄儿啊,这乌山县有一句俗话,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贾家,你以为这话怎么来的?我贾家从来不轻易站队,八面玲珑四处得利,这才是处世之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