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良才,挨打只是白挨打,他做的这破事贾县丞事前根本不知道!
离开道院,刚过了一条街,贾县丞就回头看了徐丘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这就放了?
贾良才很震惊,他的狐朋狗友们也很吃惊,苏欣欣则是变得惊恐。
徐丘就这么放走,岂不是无罪释放?
这么说来,有罪的是她?
“大伯……”贾良才好不容易发音准确。
“给我闭嘴!”
贾县丞冷漠的目光一一扫过贾良才等人,看得他们低头不敢对视了,才对身边人道:“这些蠢东西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告诉他们家里人,医药费自理,别再挑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大人,这女学生怎么处置?”
“按盗窃罪,扔进牢里去。”
手下们遵命行事,贾良才等人一时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心中悲愤,又不敢多言!
“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苏欣欣彻底慌了,哭喊着求贾县丞手下留情,可惜没用,很快人就被带走了。
徐丘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笑容,朝着贾县丞行了一礼。“贾大人英明。”
说完他转身离开,心里如释重负。
今天算是有惊无险,还好他从头到尾算是应对得当。
非礼女学生这种事,一旦扯上了闹大了是解释不清的,这是此局凶险令人作呕之处。
非礼变打架斗殴,事情反倒好解决。
贾县丞来了后,他及时改口,没有再说什么抢劫,这也使得贾县丞有处理的余地,事情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最后整件事背锅的只有苏欣欣,世家子弟不能动,他这个有秦家背景的也不能动,倒霉的当然是苏欣欣这平民的孩子!
苏欣欣可怜吗?
不可怜!
咎由自取,活该!
徐丘走了,贾县丞也走了,贾府管家带着受伤的贾良才回府。
待到处理好伤口,贾良才脸消肿了,能说话了,第一时间就被贾县丞叫去,破口大骂。
“愚蠢的狗东西!做这种事一点都不和家里商量,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贾良才心胆俱颤,跪在地上磕头。“大伯,我错了,是我一时被蒲主簿蒙蔽,以为这样做对家里好,以至于犯下大错!”
“对家里好?你干的这破事还是为了我贾家不成?”贾县丞气急而笑,倒要看看这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