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肩挨着肩在打盹,外围守夜的人困的一直揉眼睛。
在刺鼻且厚重的体味中,钱川通时睡时醒,突然肩上一沉,转头一看原来是儿子靠睡在他肩膀上。
想起来自从儿子上初中起就没有这种依赖情绪了,钱川通的心里有些热热的。
儿子睡觉时眉头还是皱着的,估计是白天累狠了,钱川通心疼地揽着他的肩膀,可却被手心的热度惊到了。
钱川通连忙用手另一只手去试儿子额头上的温度,果然有些烫,他站起来要去找女儿拿药。
失去依靠的钱林岳醒了过来,“爹,别激动,我就是鼻塞,你安心睡吧,明天再找我姐拿药。”
“这你别管。”事关孩子安危,钱川通摸黑吹亮火折子就要点火把。
大家伙睡的都不踏实,经这一折腾,大部分都醒了过来,知道憨子生病后也都手忙脚乱地过来帮忙,有的人立马关心起淋过雨的家人。
“庆平,你身上怎么也有点热!”钱老大又去摸大个子的体温,二儿子没有异常。
像他一样发热的人还有五个,李小清也在其中,还有几人只出现咳嗽,发冷的症状,这下大家更忙了。
钱林华提前备了风寒药,正准备拿出来,猎户就急冲冲地送来柴胡,说是在山上采的,能治风寒发热。
接着就是族里辈分最高的人,钱六爷派小重孙钱庆祥给发热的几家送从城里买的退热药。
夜半时分本应万籁俱寂,山洞前却燃起了巨大的火堆,旁边堆满了备用的湿柴,大家都在为病人忙碌着,烧水,煎药,做咸粥……
这个时候,用的东西都不分你我,缺什么东西喊上一声,立马就有人递上来,大家都想为白天出力的人们做点什么。
娘抱着胖胖去了弟弟那里,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钱林华反倒停了下来,和两个妹妹站在一旁。
“姐,这个村子好像有点人情味了。”
“比以前的村子更好了,我做傻姑时,都是心善妇人帮过我,可没见过男女老少,齐心互助的场景。”
“就连刚加进来的猎户都急着把草药分出去,真是觉悟高。”想到钱六爷拿出的一摞药包,钱林华又叹了口气,“钱六爷都舍得拿出那么多的药,可真让我意外。”也让她有点点惭愧。
钱六爷的大重孙钱庆宁白天参与了棚子的搭建,夜晚没有出现风寒的症兆,尽管如此,他也愿意把珍贵的药包分给大家,怎能让人不感动。
“这样的话,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