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雨探出头嘱咐,“小岳,别做了,雨停了再说,赶紧和你哥换身衣裳,喝碗姜汤驱驱寒!”
周娘忙道,“就是,就是,活是干不完的!”
可那两个犟种到底把那个雨棚搭完了才进山洞,钱林华穿着蓑衣一路小跑把他俩拽回棚子里。
周娘把手里的热姜汤递了过去,“快喝口热汤驱驱寒。”
钱林晨递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赶紧把衣服换了。”
棚子空间狭小,为了给两人腾空换衣服,穿着蓑衣的钱林华姐妹三个又跑回山洞下,山洞下的人挤得像沙丁罐头一样,不少人甚至想法靠在了独轮车上,最外沿的人半边身子都暴露在雨水下面,而牲口更是完全在淋雨。
“这该死的雨!下的真不是时候!”张婶的丈夫钱新富在跺脚抱怨。
“阿嚏,谁说不是呢!”钱大胆感觉自己着凉了,刚才他冒雨去捡茅草,结果他却进不去棚子。
穿着蓑衣的钱林岳打算带人再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其他避雨的地方,“结巴,壮子,你们带上锄头跟我们出去看看。”他叫的都是愿意听他吩咐的年轻人。
钱结巴接过蓑衣没有拒绝,刚才他和壮子没轮上搭棚子,现在也该轮到他们做事了。
挤在山洞里的其他人见钱林岳几人又一头扎进了密集的雨幕里,心里有所触动。
钱大胆和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对上,都从里面看到了惭愧,“那些年轻人在外面忙个不停,咱几个怎么有脸在这抱怨。”
几个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一言不发地瞧着外面的滂沱大雨
钱庆安如坐针毡,憨子和庆平都是他的堂兄弟,而他和弟弟却在爹娘的阻拦下心安理得的躲在山洞里,真是枉为男子。
已经下了一个时辰了,雨势丝毫没有见小,钱林岳没有找到别的山洞,只是一人拖回来几根一人多高的长树干。
这次,不用吆喝,男人们自愿冲出来抢着干活。
人多力量大,很快建好了避雨大棚,就连茅草也是又多又厚,棚子正中央甚至建了一张木棍拼成的床,可以承受住五个男人并排休息,就算小腿悬空也很舒服。
大家一致决定让剩下的女人们进去休息,就这样,男人们重新挤在了山洞里,但心里都暖滋滋的。
安顿下来后又把空桶拿到外面去接雨水,空间狭小不好做饭,就把雨水烧开冲泡炒面来喝。
雨势直到半夜才歇,此时火堆早已熄灭,靠坐在石头上的男人们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