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局,又不得不拼命压抑。”
“夏启当着几百号伪军、游击队员还有咱们特战队员的面,把一颗实弹压进了弹匣,上膛。”
“然后,他把这把确实装了子弹、并且打开了保险的手枪,直接塞到了一个为了活命而摇摆不定的鬼子手里。”
牛涛的语气加重了,仿佛那把枪此刻就指在他的胸口。
“夏启就站在那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笑着让那个鬼子选。”
“要么开枪打死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同伴换取活路,要么,调转枪口,打死他夏启。”
秦老端着保温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深邃。
“当时全场都疯了。”牛涛苦笑了一声,“王铮队长吓得脸都白了,游击队员几十杆枪全部打开了保险。
“可是夏启呢?他就那么站着,盯着那个拿着枪的鬼子。“
“结果是,那个拿着枪的鬼子,在极致压迫感下,精神崩溃了,他愣是连扣动扳机的勇气都没提起来,当场瘫软在地上像狗一样嚎哭。”
牛涛看着秦老,声音铿锵有力:“就那一刻,游击队的老兵们看夏启的眼神,全变了。”
秦老静静地听着,沉默了良久,忽然笑了。
“好小子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事,也就只有夏启这小子能干得出来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似乎都在回味那跨越时空的惊天一局。
“牛涛。”秦老突然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极度严肃。
“到。”
“你是一线指挥官,你看人最准,抛开一切客观因素,你凭良心说,你觉得夏启这个人,如果咱们国家倾尽全力去托举他,他将来能走到哪一步?”
牛涛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关乎整个文明未来的战略走向。
但既然最高首长问了,牛涛就必须给出一个军人的直觉。
“首长。”
牛涛斟酌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不敢妄议。”
“但从这几次任务来看,夏启的成长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新兵都快。”
“他的问题是经验不足,阅历太浅,但这些东西,时间自然会补齐给他。”
“至于他的心态”
牛涛语气中透着钦佩。
“赵政委报告里说的那些,我都认同。”
“他确实恨鬼子,恨得很深。”
“但他没有被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