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靠在战场上一枪一弹打出来的。夏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赢得了这种程度的信任,说明他身上不仅有狠劲,更有一种天生的、极其强大的人格感召力。”
秦老看到最后一段。
那是赵正阳作为“燧星计划”政委,写下的最终定调总结。
“四、综合评估与未来建议:”
“1建议在后续行动中,逐步且大幅度增加夏启同志在战略决策层面的话语权与参与度,他需要站得更高,才能走得更远。”
“2建议安排系统的军事理论学习和政治理论学习,夏启同志目前的能力多源于他的‘超高悟性’与‘直觉天赋’,可缺乏理论框架的支撑。如果能将他的实践经验与系统理论相结合,他的成长速度会更快。”
“3关于他的心理问题,建议不要采取强制干预的方式,他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任何外力说教只会适得其反。我建议以‘给责任’代替‘讲道理’。不要跟他说‘你不能太恨鬼子,要注意影响’这种话,他一定听不进去。建议给他更大的舞台!给他更重的责任!把更多需要守护的同胞放在他身后!当他真正意识到,他双肩挑起的是整个华夏文明的过去与未来时,我相信,他自己会完成这最后蜕变。”
“4结论:夏启同志,是一块淬了血的好钢!就看国家这座洪炉敢不敢用最猛的火去锻他。我以政委的党性担保,此人,值得国家托付生死!”
看完最后一个字,秦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摘下老花镜,将这沉甸甸的十六页纸整整齐齐地叠好,边缘对齐。
然后郑重地锁进了右手边最高保密级别的抽屉里。
他抬起头,直直地盯住了对面的牛涛。
“赵正阳在报告里说,游击队的人很信服夏启?”
牛涛身子一挺,重重地点了点头。
“首长,报告里的用词还是含蓄了,不只是信服”
他想了想,找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那帮游击队员,一个个都是刀口上舔过血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让他们服气的。”
“但夏启做到了。”
“他怎么做到的?”
秦老微微前倾了身子,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
牛涛组织了一下语言。
“在俞县审判鬼子战俘时,那个被挑出来的日本老兵狂妄至极,不断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咱们的民族。”
“游击队的同志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但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