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十三页的开头,赵正阳单独起了一行标题。
《关于夏启同志的专项评估》
秦老往后翻了一下。
第十三页,第十四页,第十五页,第十六页。
整整四页纸。
全部是专门写夏启的。
要知道,这份报告涵盖了两场战役、两座县城、数万百姓的安置,以及游击队的整编和特战人员的评估。
而关于这些宏大繁杂的事务,赵正阳总共也才用了十二页。
可单单为了评价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他竟毫不吝啬地用去了整整四页的篇幅!
秦老的翻页动作停了。
他把前面几页叠好,放在桌角。
然后把这四页单独抽出来,端端正正地摆在面前。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把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线更集中地照在纸面上。
然后开始阅读。
赵正阳的第一段是这么写的:
“夏启同志在本次行动中的表现,远超我的预期,必须指出,这不是一种客套的评价。在出发前,我对夏启同志的定位是‘时空门坐标’和‘后勤保障核心’。我没有对他提出任何军事或政务方面的要求。以下评估基于他在行动中的自发表现,而非指令执行。”
秦老看完这一段,没有急着往下看。
他太了解赵正阳了。
这位全军顶尖的政工干部,向来看人极准,眼光极高。
能让他用上“远超预期”这四个字,夏启在1937年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秦老抬起头,看了牛涛一眼。
牛涛正端着茶杯,脊背挺得笔直,没有说话。
秦老低下头,继续往下看。
第二段。
“一、战术判断能力。”
“在h5区域发现日军五百人步兵大队进犯时,夏启同志在作战会议上被我点名发言。他提出的‘声东击西’战术方案具备完整的逻辑链:以攻打邰县转移日军注意力,保护黑林山营地数千难民安全,同时利用日军‘第三方势力介入’的战略误判争取窗口期。该方案的核心思路被牛涛同志和我共同采纳,并在此基础上扩展为双城联动作战计划。”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夏启同志此前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的军事理论教育,他的判断依据来自对当前局势的综合分析和对敌方心理的推演。他的战术思维模式更接近博弈论,而非传统军事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