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里爬出来的兄弟,明白自己难受,来安慰自己了?
他有些不确定,声音微颤地问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吃的啊。”
张一莽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慈母”般的关怀。
眼神里带着柔情:
“政委说了,这糖甜,能让人心情变好,还能补充糖分。”
“你留在这儿看家,看着我们去立功,心里肯定苦。”
“你得多吃点糖,中和一下,缓缓劲儿,别苦坏了身子。”
说完。
他还伸出手,慈爱地拍了拍王闯的肩膀。
“乖。”
“好好看家,别让生人进来了。”
“等你莽哥哥在俞县杀完鬼子回来,给你带把佐官刀玩玩。”
“作为交换嘛,记得把你写的那深刻的检讨书,借我欣赏额借我观摩观摩,我也学习学习思想觉悟,提升一下自我修养。”
说完这句话。
张一莽再也不敢停留哪怕01秒。
撒丫子就开跑,一溜烟冲向了远处的战车。
因为他的余光看到,王闯已经低头开始在地上找板砖了。
“张一莽!!”
“我草你大爷!!”
“你≈ap;狗≈ap;”
“你给老子等着!回来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王!!”
身后传来了王闯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张一莽一边跑一边大笑。
“哈哈哈哈——”
爽朗而贱兮兮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跑得最开心、最爽的一次。
王闯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大白兔奶糖,糖纸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看着张一莽离去的背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
直到车队远去,扬起的尘土迷了他的眼,车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种失落感和孤独感涌了上来。
随后就感到背后阵阵发凉。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旁边的赵正阳。
赵正阳正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神态慈祥得让人心里发毛。
“王闯同志”赵正阳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