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鬼子有一千多呢,是一个加强大队,装备精良,甚至可能还有小豆丁坦克嘞。”
“你想想那场面,火箭筒齐射,榴弹炮覆盖,重机枪突突突”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啧啧啧”
张一莽一边说,一边陶醉地闭上眼,摇头晃脑。
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热血沸腾的战场。
随后,他睁开眼,一脸同情地看着王闯:
“可惜啊,这么大的场面,某些自诩为‘战术大师’的人,是看不到了咯~”
“某些人就留在这儿,陪着政委喝喝茶,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吧。”
“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一仗,哥哥替你打!”
张一莽拍了拍胸脯,豪气云天:
“你的那份功劳,哥哥也顺手帮你领了!不用谢我,咱俩谁跟谁啊!”
王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真想一拳打在这个欠揍的脸上,把他那口牙全给他敲碎,让他这辈子只能喝粥!
但他忍住了。
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忍住了。
因为赵政委正背着手,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这边呢。
他要是再犯浑,这时候动手。
那检讨书就不是几千字能解决的了,估计得按斤称了。
“滚!!!”
王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浓烈的杀气和憋屈。
“好~嘞~这就滚!马不停蹄地滚!圆润地滚!”
张一莽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声音清脆悦耳。
他转身就走,那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踢踏舞。
走了两步,这货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
然后,在王闯快要喷火的目光中,他又折了回来。
“对了,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
张一莽把手伸进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掏啊掏,掏啊掏。
最后,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他走到王闯身边,也不管王闯愿不愿意,直接地抓起王闯的手,把奶糖拍在他手心里。
“拿着。”
王闯愣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奶糖,整个人有些发懵。
刚才积攒的怒气稍微卡顿了一下。
心里甚至莫名涌起一些微弱的暖意。
这家伙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毕竟是同一个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