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流率先捧杯,极为捧场的大喝道。
哪怕是那几位只是读过几首情诗艳词的清倌小娘此刻也觉得此刻当真有一种俯瞰群山的感觉。
陈九川微微眯着眼睛喝酒,静静等待吕近文的下文。
果然,没有多久,吕近文继续说道:“平山阑槛倚晴空,山色有无中。手种堂前垂柳,别来几度春风。文章太守,挥毫万字,一饮千钟。”
声音低沉转而清亮,他豁然转身,脸色通红,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重重磕在桌面,再猛然一挥袖子,荡开被酒水浸湿的袖口,笑眯眯道:“行乐直须年少,尊前看取衰翁。”
陈九川率先反应过来,笑着端起酒杯跟吕近文碰了一下杯,不得不说,这首诗词在眼下这个场景极为相符,不管是不是他“借鉴”别人的,肚子里总归还是有些墨水。
慢了一拍的周名流也是端起酒杯与吕近文磕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豪迈,衬托不出他的江湖气概,于是一下子站起身,一脚踩在椅子山,把袍子下摆撩开,揽着吕近文的肩膀一口饮尽杯中酒。
他脸上神态怎么说呢,就好像自己朋友有出息,于是就刻意在外人面前跟朋友亲近一些,显示自己跟人家关系好着呢。
嗯,用读书人的话来讲就是与有荣焉。
周名流忽然想到了什么,凑近吕近文悄声问道:“书生,这诗是你写的还是你偷过来的?”
不愧是江湖人,说话就是直。
吕近文神色明显一僵,随后同样低声答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嘿,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有意思。”
周名流乐了,不过到底没有拆穿吕近文。
酒足饭饱,周名流早早揽着那个清倌小娘进了屋,而吕近文不知道有没有那心,反正是没那胆子,而且实力不济,早早就伏在桌上鼾声如雷。
刚对这文弱书生有些好感的小娘子也是有些无奈,好端端的一个书生,睡相竟然如此难看,不过人家也是花了钱的,只好扶起吕近文进了另一间屋子。
桌边只剩下了陈九川和他身旁那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的清倌姑娘。
“公子......”
清倌小娘刚想开口,陈九川放下酒杯摆了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清倌小娘满脸失望,整场酒下来,周名流这个老江湖就不去说,毫不掩饰的对着身边姑娘上下其手,就连吕近文都有些不老实,可只有这个清秀少年老老实实,规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