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颤抖着双手按在黑瞳年轻人心窝处,那是他那一族命脉之处。
可年轻人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自己同伴无声无息间就此消逝。
燕玉落脸色阴沉,迈开长腿跨步上前,手掌已经幻化成爪,掌心之间隐约跳动着深紫灵力。
“高凉剑!”
尧远低沉怒吼,眼睛瞬间充血,他自从踏入中土神洲以来就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
高凉剑若无其事的看着尧远笑道:“既然敢北上,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不是只有你妖族能杀人,我人族也能斩妖。”
“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在我出手之前,你死在了其他人手里,你身后那些人,都会死的。”
高凉剑起身,拔出长剑归鞘,又看向沈明神,毫无征兆一拳擂在他的胸口,狞笑道:“我高凉剑的猎物,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捷足先登了?”
沈明神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对这个行事模糊不定的家伙厌恶至极。
天下几乎任何人和事都有一个大致的脉络,人心最简单,亦最难测,偏偏他就是这个例外。
“你这一身伤也不轻,要不回你的东正敬洲?这边的事情就别掺和了。”
高凉剑兀自笑道。
“无趣无趣,就说了书生最是无趣。”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