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的地盘上,那我就破例来一次先礼后兵,原本这场架是我来跟你打,只是这个书生动作太快,那我高凉剑就给你时间养伤,什么时候你恢复到全盛状态,什么时候我再来问剑?”
沈明神盯着高凉剑的后脑勺,好傲慢的一个家伙!
这个家伙不仅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而且在尧远身前不到十丈之地盘腿坐下,露出这种天大破绽,当真以为人家受伤后就不能先手斩他?
尧远眼神平淡,丝毫没有陷入险境的慌张。
在高凉剑现身的那瞬间,他便感知到了高凉剑的实力,或许名气没有那么大,但绝对是个狠茬子,毫不夸张的说,以他和沈明神现在的状态,这里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都不为过。
可那又如何,他是个剑修,剑修有剑修的傲气,或许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但绝对不会在一个被自己视为真正敌手的人低谷之时出剑。
尧远微笑道:“中土神洲能抵御三教侵蚀绝对有其超凡之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走三教之流,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如三教,现在看来,倒还真是,只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高凉剑摆摆手,他不愿意去想这些问题,作为一名剑修,他只坚信手中长剑能荡平一切敌。
剑道问鼎,是他的夙愿,在这之前,不论体系,不论辈分,只论实力。
“我来之前见了几个人,但很遗憾,要么是徒有虚名,要么就是新茬的韭菜,没什么意思。”
高凉剑想起自己下山之后的经历,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同样年轻的面孔,有书生,有道士,亦有武夫。
这个自负到极点的年轻人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因为太过弱小。
可能入他眼的,眼前这两人算得上,三教其中几个也算得上,除此之外,或许就只有观水那个年轻武夫和弋阳的那个刀修。
至于被誉为天下最盛王朝的大昭?
他不是没走过,可能接下他一剑的同辈之人,太少。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又能看得了多少?”
沈明神沉声道。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剑修为何都如此眼高于顶。
高凉剑挥袖一指,地上长剑瞬间发出一声颤鸣,一缕璀璨剑气激射而出。
下一刻。
那个黑瞳年轻人睁大眼睛,竟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缓缓倒地。
“戚风!”
一个同伴惊呼一声,两步上前抱住黑瞳年轻人,可已经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