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道:“大概是先回去过个年节吧,出来这么久,寄家书总不如真实见到来的欢喜,可能过几天就要启程回去一趟。”
宋官隐微微点头,年节这个特殊日子,是几乎整座天下都大团圆的时候,除去西漠荒洲那些被佛门控制的国家,就连蛮荒那边都听说很多地方也有一家团圆的习俗。
宋官隐微微叹口气,今年他应该是回不去了,虽然生在京城宋氏这个显赫门庭,但一家人却没一家人的样子。
他老子宋远在长宁关后便被派到了大昭北地坐镇,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告诉大昭以北的势力,有这么一尊用兵如神的家伙在,别以为现在各国共抗蛮荒,我大昭就对你们没有防备了。
反而是他那个常年不着家的便宜叔叔,当今第一武夫的宋昭武,听说他前一阵子回了趟京城,与那位负责镇守京畿之地的藩王来了场问拳与问剑。
至于这场问拳问剑的结果,自然是一等一的秘辛,这两人,一个是整个大昭鱼龙房的头头,压制江湖武夫和山间野修,一个执掌一座神秘机构,听说是负责监察天下,至于真正监察的对象是谁,有资格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那场更像是相互喂招的比试自然被最上面那几个人所重视。
其余之人,除了几个在京城几个还算有些实权的衙门内当值的旁亲,基本上就没什么有大作为的。
这样的势力相对于根植京城多年的老牌贵胄前自然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但只要有他老子和那个便宜叔叔在,京城宋氏便相当于是有两尊耀眼门神,即便是一些权贵阶层的世家都不会轻易招惹。
没办法,一个兵神加上一个第一武夫,这两个家伙还偏偏是亲兄弟,谁能招惹得起。
“唉,我今年应该就是在这里过年了。”
宋官隐轻叹一声。
各家有各家的经要念,陈九川可不会傻乎乎去追根问底,譬如爹和叔叔都不在,总还有娘亲在吧。
陈九川侧过头,拍了拍萧乱云的肩膀,满嘴油腻的姑娘回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陈九川:“干什么呀?”
听到这副语气,陈九川便知道这个馋嘴丫头又吃高兴了,放在平时是绝对不会露出这副满脸娇憨的样子的。
“你后面什么打算,我过几日就回去了,楚平道也算跟江南道有一段同行,不如一起回去?”
“回去干嘛呀?”
“过年啊!”
陈九川一拍额头。
萧乱云闷闷道:“又过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