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莽撞行事,缓缓换上一口新气,这次不敢再像刚才那么运转,那口新气宛如胆魄极小的田间鳝鱼,慢吞吞温养着刺痛的筋脉,直到两柱香后才稍有缓解。
少年松了口气,不停拍着胸脯,一脸后怕道:“好险,差点给自己整死。”
休息了一下,少年便把刚才的事情忘到了脑后,继续兴致勃勃开辟中府大门。
山中无日月,世上已千年。沉浸在吐纳中的陈九川对外界时间流逝的感知变得极弱,等他再次睁眼时,已是黄昏。
闭上眼睛细细感知,头脑一片清明,感受着百会和中府两处窍穴如同新泉汩汩涌出的气机冲刷着经脉,少年心情难免激动。回过神来,陈九川赶紧收拾东西去杨树德家。
“你说那书生让你去陆老头那学武?”杨树德脸上少见的出现惊讶的表情问道,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陈九川闻言点点头道:“是的,陆老爷子说欠了白先生一个人情,如今领我入武道就算还上人情了。”
杨树德抿了口酒点点头,少见的肯定了陈九川说道:“不错,那书生还算做了件好事,你要走江湖没点本事在身肯定是不行的,我只是个大头兵,顶多身子骨比寻常人结实一点,但也不是武夫,如今有机会就好好学,免得出去了被人欺负。”
陈九川看着杨老爷子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一桩心事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杨老爷子一直为他出去的事情担心,自身也没什么本事,一直怕陈九川给人家欺负。
“我肯定好好学武的,今天下午就打通了两个窍穴。”陈九川笑了笑像是小孩子向家长邀功一般说道。
杨树德没好气的看了陈九川一眼道:“跟我说这些作甚?我懂个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陈九川看着杨树德一脸不屑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一顿晚饭就在沉默中结束,一老一小各有各的心思,陈九川逗了逗杨如意,直到把杨如意给惹毛了才跑回到自家小院。
接下来几天,陈九川三点一线,每日清晨就去石龙巷找陆瑾年练拳取经,晚上到杨树德家吃饭顺便汇报情况,其余时间都窝在小院里静坐吐纳。
时间过的很快,第六天傍晚,陈九川从吐纳中清醒,但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内视自身,看着经脉中气机涌动,经过窍穴府邸凝实,连成一个大周天,缓缓循环。他笑了笑,缓缓吐出四个字:“正身之境。”
其实第二天陈九川就打通了中皖和气海两大窍穴,打通人体脊骨大龙四大窍穴后,其余窍穴就水到渠成了,如同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