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川如梦初醒,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竟是要以吐纳辅助站桩。”
说罢,他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道:“那中午不出太阳,午时站桩岂不是就毫无作用了?”
陆瑾年嘴角微扬,斜睨了陈九川一眼,嗤之以鼻道:“你这小崽子,是听哪个说的没了太阳便没了阳气?午时阳气最盛乃是天地间亘古不变之法则,与那太阳又有何干?”
陈九川愣了一下,说道:“那您让我站院子里晒太阳站桩。”
陆瑾年又斜了陈九川一眼,这次语气戏谑:“老头子我想晒晒太阳,有说让你站太阳底下了?旁边那么大一棵树不知道站树底下?”
陈九川一脸无语,可偏偏又不敢说些什么。没想到这老头子性格还挺恶劣。
见陈九川一脸憋屈但又不敢作声的样子,陆瑾年嘿嘿笑道:“好了,那书生给你的书里既然有吐纳法,那你回去就自己琢磨吧。有空就多练练,我这不管晚饭,滚吧。”
陈九川见陆瑾年赶人,也没继续赖着,对着陆瑾年鞠了一躬说道:“谢谢陆老爷子。”
陆瑾年背对着陈九川没回头,摆了摆手,看样子是要继续下田去了,陈九川心下挂念着书里的吐纳法,道了声别就赶忙往家里走。
泉冲巷,破旧小院。陈九川按照无名书中记录的吐纳法盘坐在床上,但并没有急着开始练习吐纳,脑中回想经脉图。许久,陈九川感觉周身宁静,开始按照百会、中府、中皖、气海的路线开始吐纳。
初涉吐纳之术者,窍穴仿若被重重大锁禁锢,难以敞开,但陈九川性格也是死犟,盯死了百会所在,引导天地源气跋山涉水撞击百会府邸,一次次冲击,方才勉强叩开百会之门。
百会穴开辟成功,陈九川顿觉一股神秘之气如脱缰野马般自百会处汹涌而入,然而,这股天地源气涌入百会穴后却又如同昙花一现般,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崭新的气机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气如泉涌。
“这就算开辟了第一个窍穴?”陈九川心里如是想到。感受着百会处的变化,陈九川心神激荡,念头一动,自百会穴处涌出的气机疯狂运转,瞬息之间便循环了一个小周天,正当陈九川兴奋之时,气机流转过的筋脉终于后知后觉传来一阵剧痛,少年刹那间便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大颗冷汗。
少年顾不得浑身剧痛,立马散掉那口气机,内视己身却毫无异常,可筋脉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却真实无比。
陈九川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