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齐摇摇头说道:“不一样,寻常人身上的因果很浅,浅到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解开。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止有消解恩怨的意思,还有因果浅淡,再次相逢,笑一下以前的因果恩怨便消散了,但这个夫子身上的因果之深,之重是我没见过的。”
陈九川没当回事,只是轻声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白先生并不是小镇人。”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白先生的过去。
卫子齐看着陈九川的样子,提醒道:“因果有好有坏,但最好别跟他走的太近,虽然有可能一飞冲天,可一旦沾上恶果那就万劫不复了。”
陈九川不满道:“背后议论他人是非,非君子所为。”卫道士美滋滋喝了口酒,嘿嘿道:“倒也不算计较他人是非,看来这教书先生也知道自己身上因果重,所以行事谨慎,让你帮忙送书,又赠你一本书,看来这两本书的因果算是相互抵消了。”
陈九川没理会这道士神神叨叨,拿着东西起身说道:“神神叨叨的,我回去了。”
卫子齐也没言语,继续摇头晃脑悠哉悠哉地吃肉喝酒。
泉冲巷破旧小宅,陈九川看着桌上的两本书,《天工十六册》看起来有些年份,但保存很好。陈九川没有去翻它,而是找了块布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虽然他很好奇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没有得到白先生的允许他也不会擅自翻阅,有些事情白先生虽然不会说出口,但他清楚白先生的意思。
包好书之后,陈九川转而拿起那本不知道名字的书籍,自言自语道:“没有名字,看起来就很旧,封面也什么都没有,但能让白先生保存多年应该也是本好书吧,就是里面讲的什么东西白先生也不说一声。”
说着说着,陈九川就翻开第一页,奇怪的是,第一页没有字,只是一副画,画上一些遍布一些大小不一的点,点与点之间由线连接,线条有粗有细,长短不一,整幅画点线大致呈一个人形,陈九川看了半天也只研究出大概是白先生所讲的人体经脉和窍穴。正当他要翻开下一页时,门外又传来杨如意脆生生的声音:“小川哥哥,去我家吃饭啦,爷爷叫你赶紧过去。”
陈九川回过头看见杨如意胖乎乎的小脸,笑了笑应道:“好,这就来。”
陈九川放好木剑和两本书走到门口弯腰背对着杨如意蹲下,小丫头默契的往陈九川背上一跳,晃着腿儿准备回家吃饭。
饭桌上,陈九川几次想要说点什么,但看到杨树德自顾自喝着小酒又忍了下去,杨树德余光瞧见陈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