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
苏婉清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那副了无生趣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默默收回冰碗,用指尖替他拭去下颌的水渍,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婉儿姐姐若是在……她绝不会想看到你这样……”她低声说着,像是在劝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这句话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旁边,月璃靠坐在另一侧岩壁下,脸色比陈尘好不了多少。混沌古镜的彻底损毁给她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反噬,经脉中混沌之力紊乱不堪,时不时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的鲜血落在冰面上,瞬间冻成刺目的红梅。她尝试运功疗伤,但收效甚微。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陈尘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自责,更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她知道陈尘此刻承受的是什么,那不仅仅是肉体和神魂的创伤,更是信念的彻底崩塌。婉儿用生命换来的,是他活下去的机会,而他却亲眼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消散,随后自己又陷入暴走,险些毁灭一切,最后还被敌人重创,需要依靠众女的牺牲才能狼狈逃窜……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摧毁任何坚韧的意志。
“让他……静一静吧。”月璃的声音沙哑虚弱,“心死了,比身死……更难救。”
想容闻言,猛地抬起头。她伤势不轻,但性子里的火烈让她无法忍受这种死寂的绝望。她几步冲到陈尘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主人!你醒醒!你看看我们!我们拼了命把你救出来,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变成一块冰疙瘩的!婉儿姐姐死了!我们都知道你难过!可你还活着!我们也都还活着!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吗?你对得起婉儿姐姐吗?对得起月璃姐破碎的古镜吗?对得起我们大家吗?!”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洞窟内回荡,带着血与泪的控诉。然而,陈尘的身体随着她的摇晃而晃动,眼神却依旧空洞,甚至连焦距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她的声音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想容的摇晃渐渐无力,她看着陈尘毫无生气的脸,最终颓然地松开了手,跌坐在地,将脸埋入膝盖,肩膀微微抽动起来。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与悲伤。
轮番守候,成了她们在这冰窟中唯一的,也是最折磨人的任务。
苏婉清守白天的大半时光。她会不停地尝试和他说话,说起过去一起经历的趣事,说起外面的风雪,说起她偷偷珍藏的、关于他和婉儿的点点滴滴回忆。她甚至会哼唱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