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生不死心,推了推陈栎的肩膀,
“咱们仨里,就你的话他偶尔还能听进去一点。你去叫,说不定有点机会。”
他知道陈栎与刘志高私交更笃,有些旁人不好说的话,陈栎或许能说。
这等能吃点荤腥的好事,齐云生还是想让小刘校尉也分上一碗鲜汤。
在北境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即便是旅帅、校尉,乃至将军府里的将军们,平日的伙食标准也与最底层的士兵大体相同,同锅吃饭,同饮一瓢水。
当然,人性使然,私下里藏点肉脯、咸菜、老酒打打牙祭,只要不过分,也无人苛责。
就连现在身为北境城副将的刑大将军,也不止一次被那位病弱却眼尖的曾先生“查抄”出私藏的好酒。
而每次“查抄”之后,便是部分将士们的“小型节日”。
曾先生会当着刑大那心疼又不敢言的黑脸,亲自将那些美酒开封,当着全军的面,一杯一杯地赏赐给近日操练刻苦、表现优异,或是在上次小规模冲突中立下功劳的基层将士。
那一刻,酒的香气混合着荣誉感,总能驱散不少边塞的苦寒与寂寥。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