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长,怎么“借”才能悄无声息、不留痕迹,这需要技巧。
老杨希望“笨蛋”能领会,毕竟这种“协同作业”,他们俩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那你干什么?”
光头伍长也凑了过来,听到老杨提起自己私藏的芜菁,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老杨的后脑勺上。
当然,力道很轻。
“我?”
老杨一梗脖子,挺起瘦削的胸膛,理直气壮,
“我是福州人!祖上三代都跟渔船打交道!煲鱼汤,我不来主持,难道让你们这群就知道烤和炖的北地莽汉来糟蹋好东西?”
一句话,噎得光头伍长和其他几个跃跃欲试想发表意见的老兵哑口无言。
现在老杨掌握了“核心技术”和“稀有食材”的解释权,拿捏这群馋虫,一句话就够了。
光头伍长果然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一屁股重重坐在老杨身边的木墩上,算是默许了他的“霸权”。
不远处,两名身着区别于普通士卒的绿色窄袖战袍、外罩轻便皮甲的年轻军官坐在自己的篝火旁,看着这边喧闹的场景。
正是云浩团两位最年轻的旅帅——
齐云生与陈栎。
他们与如今的小刘校尉刘志高原是同期入伍的同袍,三人皆以勇猛善战、头脑灵活着称。
三人曾经在演习中拿下过两次先登。
又在对抗西南蛮族的几次大战中联袂取得过——一次夺旗,三次斩将的豪华战绩。
要知道那时候他们也仅仅是刚入伍的大头兵。
这三名年轻人可是凭着实打实的军功,一步步从底层搏杀上来的,年纪轻轻便已成为如今北境城主力战团“云浩团”的主官与骨干。
“要不要去把小刘校尉也喊来?”
齐云生性子活络些,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沉默寡言的同伴,
“他这会儿肯定还在帐里对着沙盘和兵书较劲,准备等会儿的夜训教习呢。”
陈栎目光投向营地中央那座唯一将会彻夜亮着灯火的营帐,摇了摇头,声音平淡:
“志高不会来的。”
他更了解刘志高,那个同样年轻却背负着更多责任与期望的校尉,对自己的品行要求近乎苛刻。
像这种同乐之事,刘志高多半会以“军务在身”或“需以身作则”为由推拒。
“你去叫叫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