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小心翼翼养在灌了冰水的木桶里,藏在自己铺位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就等着今天值守回来,跟同伍的几个过命兄弟悄悄享用。
哪曾想,一时疏忽,竟被这大嗓门的莽汉一眼瞥见,一嗓子就吼来了全团的“豺狼虎豹”。
十三条鱼,眼前围过来的一圈袍泽,他们这一团少说也有一两百号人。
这......这该怎么分?
一人连口汤都未必匀得上。
事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想再藏私已是绝无可能。
老肯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蔫头耷脑,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十三条鱼发挥最大“效用”,让尽可能多的兄弟沾点荤腥。
“得了,别磨叽了,直接烤了吧!”
那大嗓门汉子看出老肯的纠结,也意识到是自己莽撞坏了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又大咧咧地拍了拍老肯的肩膀,
“剩下的鱼藏哪儿了?你可别说就这木桶里的两条,刘扒皮做不了这么小的买卖。我去给你搬过来!今晚咱就当提前过年了!”
老肯有气无力地抬手指了指营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半埋在地里的破旧酒坛子:
“......你那口喝干了的‘二把干’老酒缸里。”
“他娘的!你小子?!”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