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或是......拥兵自重,借机要挟朝廷罢了。”
理解归理解,但作为日夜与死亡相伴、用血肉守卫边疆的将领,这种来自最高层的猜忌与苛刻,依然像冰水一样浇在心头,寒彻骨髓。
南相礼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空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作为主将应有的冷静与条理:
“撇开这些烦心事先不谈。就目前而言,城中尚有愿来斩妖历练的散修与仙门弟子若干,加上勤望带来的三万西南健儿,若妖族仅以目前已展现出的实力来攻——我等只求固守城池,倒也并非毫无胜算。”
他的手指,缓缓移向沙盘上北境城面向十万大山的那一侧。
那里,沙盘上居然不是一面传统的垂直城墙,而是一座巍峨险峻、与城池主体浑然一体的巨大关隘模型,旁边插着一面小小的木牌,上书“断城关”三字。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