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抬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只要下次那些该死的畜生再来攻城,自己这一队的百来号兄弟,能合力再拿下一头妖兽......
不,最好是自己亲手斩下那畜生的头颅!
那样,积攒的军功就够他风风光光归乡当个里正,甚至说不定还能在乡里谋个体面的差事。
要是运气再好点......
周围十几个火堆的守军仍在笑着,火光映亮了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或粗糙或稚嫩、却同样写满风霜的脸庞。
老陈看着他们,也跟着一起开怀大笑,仿佛所有的寒冷、疲惫与思念,都在这粗粝的笑声中被暂时汇聚到一起。
可惜啊......老陈咂了咂嘴,心里嘀咕。
这时候,要是能有口沙洲的月光酒暖一暖身子,那就更美了。
叶洛深吸一口气,仿佛刚从冰水中挣扎出来,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鼻端重新萦绕起波斯馆特有的暖腻香气,耳中灌入周遭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和渐起的乐声。
刚才那一切......是幻觉?
还是......跨越空间的感应?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脸上微凉的墨晶。
晶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十万大山吹来冰碴子刮过般的寒意。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