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能将它‘看到’的景象和声音,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日后随时可以重现。”
公子禾故意顿了顿,对着留影珍珠“喂喂喂”了几声,确保自己的声音也被珍珠“听”清楚,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所以,待会儿晚辈‘帮助’韦老祖您‘整理妆容’的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会被它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说不定小生以后心情好了,还能拓印几份,与三五好友共同‘鉴赏’一下韦老祖您的......呃,‘绝世新妆’?”
“你——你你你你敢!”
韦青宴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枚留影珍珠。
她虽然不知公子禾所言是真是假,但光是这个可能性,就足以让这位爱美的老祖头皮发麻,紧张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画成丑丑的副鬼样子,还被记录下来,甚至可能流传出去......
韦青宴一时要被气得晕过去,这可比杀了她还难受百倍。
“那您老就把这东厢房的秘密,说出来呗。”
公子禾好整以暇地向前逼近一步,手中描眉笔距离韦青宴的眉头只有寸许,脸上的坏笑几乎要溢出来: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