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技艺才是巧夺天工,这法袍不仅美观,于修行亦有助益,若微感激不尽。”
后面的罗烈抱着刀,大咧咧地对杜衡之带来的管事道:
“喂,老兄,韦府今晚可备了好酒?走了半天路,嘴里淡出个鸟来!”
那管事面色不变,回答道:
“回这位客人,想必韦家定是有所准备的。”
徐若则安静地走在稍后,目光偶尔扫过路旁韦曲高墙内的园林景致,以及墙上一些隐约可见的、带有墨家或道家风格的装饰,眼中若有所思,并未参与交谈。
叶洛一行人跟在身后。
王砚低声对叶洛道:
“叶兄,这......”
他感觉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叶洛微微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他心中明白,东王佑之出现在此绝非偶然,而杜衡之对他们的态度转变,也部分源于东王佑之的“重视”。
自己这群人,似乎在不经意间,被卷入了某些更高层面的视线交汇之中。
穿过高大威严的门楼,进入韦曲内部,又是另一番天地。
虽已是傍晚,但廊檐下悬挂的灯笼已然次第点亮,柔和的光晕洒在平整的青石路、精致的假山池沼、以及那些即便在初春也精心养护着的松竹梅兰之上。
往来仆役侍女见到杜衡之与东王佑之,纷纷避让行礼,秩序井然,悄无声息,显示出世家大族严谨的规矩。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