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巧遇。方才正邀叶贤弟他们一同入府,也好有个照应,可惜叶贤弟谦逊,执意不肯叨扰。”
杜衡之目光在叶洛和东王佑之之间转了转,心思电转,脸上笑容不变:
“叶兄、王兄何必客气?今日与王兄一席谈,衡之受益匪浅,正觉未尽兴。既然佑之兄也在此,不如一同入内,让我略尽地主之谊?也免得诸位再去寻那未必方便的住处。”
他这话,既是给东王佑之面子,也确实对叶洛等人存了结交之心。
东王佑之点头,再次看向叶洛:
“你看,衡之贤弟也如此盛情。叶贤弟,再要推辞,可就是看不起我与衡之贤弟了。”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将压力给到了叶洛。
叶洛心中暗叹,知道再拒绝下去,不仅拂了东王佑之的面子,也会让刚刚建立不错印象的杜衡之难堪。
他看了一眼同伴,王砚眼神中有些犹豫,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
周沐清无所谓地撇撇嘴;
裴淮依旧淡然;
寇文官则对他咧嘴一笑,意思是你决定。
“既然如此,”叶洛终于松口,对着杜衡之和东王佑之分别拱手,“那便叨扰了。多谢杜公子,东王公子盛情。”
杜衡之脸上笑意更浓:
“如此甚好!几位,请!”
众人便汇作一处,在杜衡之兄妹的引路下,转身却是朝着“韦曲”那高大的门楼走去。
路上,自然少不了寒暄。
东王佑之与杜衡之并排而行,随口问道:
“令尊令堂近日可还安好?家父前些日子还提起杜世伯,说许久未对弈了。”
杜衡之恭谨答道:
“劳城主挂念,家父家母身体康健。家父也常念及城主风采,只叹俗务缠身,不得时常请教。待此番事了,定当备帖,请王爷和城主过府一叙。”
从这段话,可以听出,这位东王府旁系,东王佑之公子的父亲,应该是某处城主之位。
东王佑之颔首,又看向杜若微:
“若微妹妹修为似乎又有精进?这身‘流云锦’法袍,与妹妹甚是相配,可是池香师妹的手笔?”
池香在一旁微微一笑,对杜若微道:
“若微妹妹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这‘流云锦’不过是锦庭寻常织品,妹妹不嫌弃就好。”
杜若微脸颊微红,轻声道:
“佑之哥哥过誉了。池香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