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出喉咙的心脏,脸上努力维持住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甚至已经带上了几分刚醒来的茫然与疲惫。
他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手,就好像刚才只是无意间拂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然后,叶洛抬眼看向泫然欲泣的周沐清,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周仙子?你......这是?抱歉,我方才......似是做了个极长的梦,魇住了,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他揉了揉额角,眼神真诚,至少他自己觉得足够真诚。
然后看向周沐清,“冒犯了,实在对不住。我......可能真的有些癔症了。”
这番说辞,结合他确实昏迷许久刚醒的事实,倒有几分可信。
尤其是他那副强装平静坦然的神情,与“登徒子”该有的慌张猥琐相去甚远。
周沐清原本羞愤欲绝,眼泪已经在打转,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几乎要不管不顾再次祭出“金丹期大圆满肘击”,给这登徒子来个透心凉。
可叶洛这番平静的道歉和解释,像一盆温水,将那点火气浇熄了大半。
她身为女子,又是早已对叶洛芳心暗许,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将事情闹大,更不愿因此与叶洛交恶,让他难堪。
叶洛给的台阶,她也就想顺着下来。
“哼!”
周沐清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用力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少了那份尖锐,“下次......下次再敢乱动,本仙子剁了你的爪子!”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