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清辉、凉州城的残垣断壁.........所有景象都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几张熟悉的面孔,在摇晃的烛光中逐渐清晰。
周沐清就站在床边,近在咫尺。
她满脸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那双总是含着灵气或是傲气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欲坠未坠。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
裴淮站在稍远些的桌边,依旧是一袭贴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丰腴婀娜的曲线。
她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双弯弯的笑眼此刻满是促狭。
房间另一头的桌旁,王砚正和寇文官对坐。
两人都保持着举杯欲饮的姿势,茶杯僵在半空,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向床这边,耳朵更是竖得老高。
此刻见叶洛望来,王砚才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将茶杯凑到嘴边。
寇文官则嘿嘿低笑两声,捋了捋浓密的大胡子。
而最让叶洛浑身僵硬的是——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直直地向前伸着,五指如钩,不偏不倚,正正抓在周沐清那初具规模的右胸之上!
隔着轻薄的衣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此刻无比真实地传递到掌心。
方才梦里觉得“手感奇怪”的“圣人之剑”......
叶洛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方才下意识的那一紧握,已经让那不算壮观却自有青涩美好的弧度微微变形。
周沐清的呼吸急促,胸口在他掌下剧烈起伏,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手心。
完了。
叶洛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呼吸都停了一瞬。
屋内落针可闻,只有烛火噼啪轻响,以及周沐清压抑的哭腔。
电光石火间,叶洛的求生本能疯狂运转。
解释?说自己在做梦,梦见抓的是剑?
谁信?
道歉?
现在这情形,道歉只会越描越黑,显得猥琐。
惊慌失措地松手然后语无伦次?
那更糟,坐实了心虚。
必须......必须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瞬息之间,叶洛心中已闪过数个念头。
他强压下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