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阴阳家上一代魁首,“天衍子”冉渊,那位同样消失在迷雾中的故友。
“父亲......你要挺直腰杆......不要......不要为了媚儿,变成庸碌苟且之辈......”
女儿的声音,虚弱却清晰。
“党争如此,大势所趋。公冶先生,你若执意不受此‘玉圭’宝剑,那梁王殿下......恐怕就要认真追究,您赠与冉夫子那‘圣人剑柄’的真正来历了。”
充满威胁的朝堂之音,如同毒蛇吐信,舔舐着公冶廿的神经。
“去趟河西吧,师弟。那里远离中枢,或许......会有你女儿的消息。”
这是文庙中,某位还念着旧情的师兄弟,偷偷递来的耳语。
“长安,终究不是他周煦衍一人的长安!更不是你文庙一家的长安!”
充满怨毒与野心的低吼,来自阴影中的觊觎者。
“诶?老爷,您......您把什么扔进河里了?”
仆人惊愕的询问。
“我......我的剑......”
公冶廿喃喃着,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却还是稳稳握住了地上那截残破的断剑。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