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把家里下蛋的母鸡都拿出来了......就为了说那一句话?”
王砚重重叹了口气,走到桌边,看着那盆饭和鸡,眼神复杂:“唉!愚昧可怜,却又......尚存一丝良知未泯。这普罗真教,真是害人不浅!”
裴淮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移到门后,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刘婶的脚步声确实远去,才对着叶洛点了下头。
“刘婶最后那句‘记得拒绝’......”叶洛缓缓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意思很明确。她在提醒我们,无论是下午的先觉者讲法还是晚上的祈愿会,都绝不能应承什么。这也更印证了她的处境——刘婶不想害我们,但又不敢明着违抗。”
喜欢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