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维护老友,还是确实如此。
“那好,”叶洛得到了答案,不再追问余泉,因为这种事情早晚都会真相大白,而且那个“早晚”,也很快就要来了。
他再次举起金光流转的上柱国金腰牌,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同样被这连番变故惊得有些目瞪口呆的王砚身上。
“宁京城隍之位不可久悬!”叶洛的声音带上了一种,与褫夺神位时的压胜完全不同的威严感,“前任城隍杨溪生渎职被褫,神位空缺。兹有青州生员王砚,乃重德九年秀才,品性端方,一身正气,通晓文墨,明察事理。现,依上柱国金腰牌所授临机专断之权——”
叶洛手中金腰牌光芒大放,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从城隍庙内激射而出,瞬间将王砚笼罩其中。
“特命王砚,暂代宁京城隍一职!执掌宁京神道权柄,聆听万民诉求,维系阴阳秩序!待皇庭正式册封新任城隍后,再行交割!”
“什么?!”
“啊?!”
“这......”
“叶兄!我......”
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任命惊呆了。
一个个眼睛睁得滚圆。
连裴淮的嘴角都似乎抽动了一下。
这位小师叔祖,关键时刻,总是这么独断专行吗?
让一个刚考上秀才没几年的世俗书生,直接暂代执掌一城神道的城隍之位?!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荒诞至极的“胡闹”!
“叶先生!万万不可啊!”余泉第一个失声喊了出来,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这样强行灌注神位权柄,会扰乱宁京城山水气运的!王公子他......他区区炼气三阶之躯,如何能承受?又如何能理解运用这神道权柄?!”他急得额头冒汗。
“何来此说?”叶洛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光中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有些发白的王砚,“你们被册封时,也不过是寻常鬼物罢了,经过数百年苦修才拥有的金丹修为。王兄他起步已然高出你们许多,加上一身正气凛然,心系百姓,更兼有御赐秀才功名,通晓经义,明辨是非!管理世俗杂务,聆听万民诉求,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得比你们差多少!”
他语气坚定,话语中满是对王砚的信任:“更何况,只是暂代。待皇庭正式任命新神,他自会卸任。此刻,我们需要的是能立刻施展山水术法、帮我们找到真凶线索的城隍。”
那股自城隍庙而出的金光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