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炭一样灼烧着他的脊背;远处那座被不祥黑雾笼罩的“黑风山”,则散发着冰冷恶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沿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如坠冰窟。
他真的只想做个普通的书生。放下过往,斩断尘缘,考取功名,安度余生,彻底远离那仙凡交织的纷争漩涡。但命运这只无形的大手,似乎执意要将他拖回那深不见底的泥潭。青林县百姓绝望的哭喊犹在耳边,王砚此刻危在旦夕的性命更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如同两道无形的沉重枷锁。
叶洛瞥了眼书箱中漏出一角的《林小鹿日记》。
若管此事,必将再次深陷仙凡因果的泥沼,万劫不复。
若是放手不管,带着王砚转身逃离......无论是作为读书人的文胆良知,还是体内那残存的、源自琼华仙宗最后一丝清正根基,都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反噬与崩坏。
玄阴宗...叶洛始终想不明白,一个修真门派为何要指使官府欺压凡人?要知道作为修仙门派,尤其是玄阴宗这种规模的宗门,世俗银钱早已唾手可得,根本不至于说控制一方官员帮他们搜刮民脂民膏。
他们在图谋什么?最主要的是,王砚又看到了什么他没看到的东西?竟招致如此歹毒的暗算?
叶洛呆呆地伫立在荒凉的山道上,山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衣衫,也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迷茫。
究竟是向前,带着王砚逃离这是非之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寻那可能的生机。
还是回头......为了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和这个正直的朋友,去面对那未知的、强大而邪恶的修真势力?
要知道,他早已放回流霞云,脱下了有护身法阵的弟子服。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炼气一阶且灵力时刻逸散的“凡人”,更是手无寸铁,怎么可能去对抗一整个修仙宗门?
叶洛背着昏迷不醒的王砚,每一步踏在崎岖的山路上都异常沉重。那采药老妪的话语像冰冷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玄阴宗——一个拥有宗主、敢以“宗”字为名的修真势力!这意味着它绝非散修小派,而是拥有一定传承、弟子和山门根基的庞然大物。这种存在,对于如今灵力逸散、几近凡人的他而言,无异于不可逾越的天堑。
直接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放任不管?王砚性命难保,青林县百姓也将永堕苦海,而他自己的文胆道基亦将崩坏。
山风吹过,叶洛强迫自己从绝望中挣脱出来,大脑飞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