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牙齿咬开酒瓶的木塞。
把清澈的酒液洒在墓碑前的泥土上。
酒香混合着雏菊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最近海军里发生了很多离谱的事情。”
泽法靠在墓碑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们搬家了。”
“从伟大航路的马林梵多搬到了东海这个偏僻的地方。”
“战国那个老家伙现在天天跟卡普吵架。”
“他们俩都像返老还童了一样。”
“你们肯定猜不到原因。”
泽法喝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进胃里。
“这大海上出现了一个叫白夜的年轻人。”
“他开了一间酒馆。”
“里面卖一种叫副本的东西。”
“能让人去另外一个世界。”
“打赢了就能得到那个世界里的能力。”
泽法语气平静地讲述着这些足以震碎普通人世界观的事情。
他伸出粗糙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妻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依旧那么温柔。
就像每天做好了晚饭等他回家时一样。
“我一开始根本不信这些鬼话。”
“我觉得那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搞出来的骗局。”
“直到我亲眼看到卡普那个老东西一拳把空间都打碎了。”
“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泽法停顿了一下。
海风吹乱了他的紫发。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条断掉的右臂。
“你们知道的。”
“我这一辈子都在教导海军要坚守正义。”
“我甚至教导他们不要轻易杀戮。”
“但我连你们都保护不了。”
泽法的声音开始发抖。
这个在无数次生死大战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
此刻眼眶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恨海贼。”
“我也恨那个无能的自己。”
“我本来打算等教完这最后一批新兵就退休。”
“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等死。”
“然后去地下找你们赔罪。”
泽法仰起头把瓶子里的酒一口气灌进嘴里。
他随手把空酒瓶扔到一边。
“可是前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