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学生。
斯摩格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听说这小子前几天也凑钱去了一趟风车村。
买了一张初级门票。
“你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泽法瞥了一眼斯摩格。
斯摩格吐出一口烟圈。
“在副本里学了点新东西。”
“一种叫‘武装色硬化·全身’的技巧,挺好用的。”
斯摩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泽法没有多说什么。
“训练别落下。”
“别以为有了花里胡哨的能力就可以放弃体术。”
泽法只交代了这么两句就继续往山上走。
斯摩格看着老教官的背影。
他总觉得泽法老师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平时的泽法背影总是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和悲凉。
但今天那宽阔的肩膀似乎轻松了不少。
甚至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后山是海军的新陵园。
本部的搬迁工程极其浩大。
战国顶着巨大的压力把战死海军的家属和陵园也一并迁了过来。
这里种满了白色的雏菊。
海风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泽法走到陵园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里并排立着两块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和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小男孩。
这是泽法一生的痛。
他曾经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却在多年前被海贼残忍地夺走。
从那以后那个坚信“不杀”的黑腕大将就死了一半。
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培养新一代海军而活着的行尸走肉。
后来连他带的新兵船也被海贼袭击。
除了艾恩和宾兹全军覆没。
他连自己的右臂都丢了。
这个世界对他开了一个又一个残酷的玩笑。
泽法在两块墓碑前缓缓坐下。
他把沉重的机械右臂搁在草地上。
左手从怀里掏出一瓶珍藏了多年的好酒。
“老婆。”
“儿子。”
“我来看你们了。”
泽法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和温柔。
这与他在训练场上那个严厉的教官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