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爷进来的时候还给那帮小子带了吃的,还有给唐联带了烤冷面!” 秦雨突然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嘴里的排骨沫子差点喷出来,“说是路过西街买的,双蛋加里脊,联哥那家伙感动得快哭了,说肖爷居然记得他上次念叨想吃。”
“噗…… 咳咳咳……” 我刚喝进嘴里的可乐全喷了出来,呛得肺管子都在疼,眼泪汪汪地拍着胸口。
孙梦赶紧递过纸巾,一脸莫名其妙:“静静你咋了?被呛着了?”
我抓起纸巾胡乱擦着嘴角,心里把那帮堂口的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 带点零食安抚人心是没错,可谁让他们连 “双蛋加里脊” 这种细节都往外抖?唐联那家伙更离谱,吃个烤冷面至于感动到哭吗?不知道秦雨这大喇叭会到处广播吗?
正咳得直不起腰,手腕不经意间往外翻了翻,早上被令牌硌出的红痕顺着袖口滑出来,像道淡红色的疤。我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往袖子里缩,指节撞在桌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咋了这是?” 王少伸手想扶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胳膊,就被我猛地躲开。
“没、没事!” 我把胳膊往身后藏,抓起桌上的可乐杯挡在身前,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却压不住指尖的抖,“就是被可乐呛着了,手乱挥呢。”
孙梦正低头给我找湿巾,没注意这茬,倒是詹洛轩抬眼扫了过来,目光在我攥紧杯壁的手上停了半秒,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端起自己的汤碗抿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秦雨还在眉飞色舞地说:“…… 肖爷不光带了烤冷面,还给弟兄们分了凤爪和小鱼干,辣得阿文直跳脚,说比食堂的咸菜够劲十倍!”
我含着口可乐往下咽,听着这些细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群混小子,是把我在堂口的一举一动都当说书了吗?连谁吃了多少辣都要汇报?
手指在桌布下悄悄摸出手机,屏幕贴着大腿亮起,指纹解锁时差点按错。点开 qq 对话框,对着唐联的头像噼里啪啦打字,指尖因为气和急,敲得屏幕咚咚响:
“查!给我查清楚早上谁在演武场当传声筒!连阿文吃辣跳脚都往外说?是不是活腻了?让他晚上去拳馆报道,我亲自‘教教’他怎么守规矩!”
发送键刚按下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 唐联秒回,一个哭丧脸的表情包后面跟着句:“肖爷息怒!我这就去查!估计是寸头那小子,他早上看您抡石锁时眼睛都直了,保准是他跟雨哥吹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