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洛哥、姐姐、孙梦学姐。” 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急,秦雨背着书包冲进食堂,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
“小雨?” 王少正往我碗里夹排骨,闻声抬头,筷子上的酱汁滴在桌布上,洇出个小褐点,“怎么了?饭吃了?”
秦雨没顾上擦汗,校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印着朱雀堂标志的黑色 t 恤。他先是冲詹洛轩和孙梦点头问好,目光扫过我时顿了半秒,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移开,随即像只炸毛的猫似的扑到王少身边,胳膊肘往他肩上一搭,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风从食堂窗口灌进来,卷着他的话飘过来几句,“肖爷”“演武场”“石锁” 这几个词格外清晰。我的心猛地一沉 —— 肯定是早上在堂口露的那手被哪个碎嘴的小子捅给秦雨了。这小子虽是朱雀堂二把手,却总把 “听哥的” 挂在嘴边,对我更是一口一个 “姐姐” 叫得亲热,此刻那点藏不住的兴奋,倒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淡定淡定,我在心里默念。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肖爷,怕什么?
我夹起块排骨塞进嘴里,故意嚼得大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少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原本放松的肩膀也绷紧了,像根被拉满的弓弦。
“…… 那石锁八十斤呢!肖爷单手就抡起来了,砸在地上一个坑,阿文说他当时腿都软了!” 秦雨的声音没控制住,拔高了半度,引得邻桌几个同学往这边看。
“肖爷?怎么突然来堂口了?” 王少问道,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敲,眉头依旧没松开,“他说什么了?”
秦雨刚塞了口饭,闻言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筷子往桌上一拍:“没说啥特别的!就看了看账本,还夸联哥把账理得清楚呢!” 他挠了挠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不过肖爷也太飒了!看账本的时候,手指在纸上一划,就指出老鬼少记了两箱铆钉,比扫描仪还准!”
我扒着饭的手顿了顿,心里暗道这小子观察得倒仔细。早上在账房里装模作样翻账本的样子,居然被他当成了 “飒”。
王少的眉头松了些,却还是追问:“没说别的?比如…… 为什么突然去演武场?”
“好像是看弟兄们练得松了,给大家提提神!” 秦雨往嘴里塞了块排骨,含糊不清地说,“肖爷说‘朱雀堂的拳头得比石头硬’,然后就拎起石锁了!当时阿文他们都看傻了,那石锁平时得仨人抬,肖爷跟拎小鸡似的……”
“哦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