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这个,胸口就像被塞进块烧红的铁,烫得人喘不过气。压力太大了,大到有时候想对着墙狠狠砸几拳。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左边是学校黑板上还没解出来的二次函数,右边是昨夜在笔记本上画了又改的计划 —— 怎么不动声色地掀翻青龙堂的旧势力,怎么让朱雀堂那些不服王少的老东西闭嘴。中间还夹着拳馆里新琢磨的动作,想着怎么把街舞的爆发力揉进拳术里,出拳时既能像托马斯回旋那样带起风,又能稳稳砸在对方肋下。
每天一睁眼,这些事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脑子都要炸了。有时在课堂上盯着老师的嘴,耳朵里却全是拳套砸在沙袋上的闷响;有时练舞到半夜,镜子里的身影突然换成老三那张横肉堆里的疤脸,吓得我差点把舞棍甩出去。
青龙老三现在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扎得又深又狠,稍微一动就疼。那家伙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像团浆糊,这种人最是难缠,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耍横;你跟他动脑子,他直接挥拳头。留着他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安稳,总怕他哪天疯起来,绕过我去动阿洛和王少 —— 他们俩现在活得太亮堂了,亮得像黑夜里的灯,最容易招苍蝇。
必须赶紧把他拔掉,用最快的速度,最利落的方式。只有拔掉这根刺,我才能静下心来对付那个郑逸。郑逸那老狐狸才是真正的麻烦,他不会打架,可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藏在暗处煽风点火,上次还让人给我和阿洛下药。对付这种人,得比他更沉得住气,更会布局,可现在老三像块狗皮膏药贴在身上,不撕掉,根本没法专心拆他的招。
还得好好跟铮哥学正经的擒拿术,才能稳稳接住老三的黑拳。那老东西的路数野得很,出拳全不讲章法,拳头带起的风都带着股狠劲,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铮哥教的擒拿不一样,讲究的是借势卸力,手指往对方关节上一扣,再壮的汉子也得跪下来,这才是能治住莽夫的法子。
正琢磨着下次找铮哥加练的时间,指尖突然一使劲 ——“咔嚓” 一声脆响,手里的玻璃杯竟被捏碎了。
冰凉的水混着细小的玻璃碴子往下掉,溅在裤腿上,几道尖锐的碎片扎进掌心,血珠瞬间冒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桌布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小花。
我猛地直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 “吱呀” 声,惊动了对面的人。
“怎么了?” 詹洛轩的声音先一步撞过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站起了身,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手怎么了?”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