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
夜里对着地图标据点,手指会抖;练拳到脱力,趴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每次想起阿洛藏在绷带下的伤口,想起王少眼底消不掉的红血丝,这点疼算什么?
唐联说我疯了,劝我 “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自己逼太紧”。可他不懂,有些事不是 “差不多” 就能算了的。阿洛护过我,王少宠过我,他们把最软的心思给了我,我就得把最硬的拳头亮出来,替他们挡住那些明枪暗箭。
拳套磨破了三副,擒拿术的木人桩被我踹裂了两道缝,夜里对着镜子练反应,常常练到天边泛白。身上的淤青旧伤叠新伤,洗澡时热水浇上去,疼得能咬碎牙,可看着镜子里眼神越来越利的自己,却觉得踏实。
我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只是想护住身边的人。他们给过我光,我就得为他们挡住黑暗。
哪怕这条路难走,哪怕要拼上命,也值。
因为阿洛的青龙堂该干净,王少的朱雀堂该挺直腰杆,而我,肖静,或者说肖爷,能为他们撑起这片天。
拳头攥得发紧,指节泛白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水杯,冰凉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溅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印子。脑海里还在回放青龙老三阴狠的肘击,郑逸嘴角那抹虚伪的笑,还有朱雀堂弟兄们涣散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逼得人喘不过气。
“姐姐,你这…… 什么眼神……” 王少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手里还攥着刚从厨房拿出来的毛巾,大概是想过来给我擦汗。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眉头微微蹙着,眼底的担忧像水一样漫出来。
我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拳头还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手里的玻璃杯早就被捏得变了形,冰凉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像朵无声绽放的墨花。
“啊?没、没什么……” 我慌忙松开手,玻璃杯 “哐当” 一声落在茶几上,剩下的水晃了晃,溅出更多水珠。指尖的麻木感顺着胳膊爬上来,刚才攥得太用力,连骨头都在发疼。
我赶紧别开脸,假装去捡地上的水渍,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他的掌心带着刚洗完碗的温热,力道不重,却稳稳地让我动弹不得。
“还说没什么?” 他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刚才那眼神,凶得像要去打架。”
“打架?打什么架?” 我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故意瞪大了眼睛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