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抓痕 —— 那是属于我的印记。“不怪你,” 我闷闷地说,“就是…… 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抬起头,眼神亮得像盛了晨光,“你是我的,哪里都是。”
厨房的煎蛋香味飘了进来,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暖得让人想赖一辈子。他替我把衬衫领口系好,又弯腰捡起我的睡衣:“先穿这个,我的衬衫…… 太短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含糊,耳根悄悄红了。我看着他转身往门外走的背影,衬衫后背绷出好看的线条,忽然觉得,这点尴尬算什么呢。
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他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晨光从他身侧淌过去,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温顺得像只大型犬。
“要溏心的,蛋黄得流心。” 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上次你煮老了,被我咬了一口就扔了。”
“记仇。” 他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我的手背,锅里的水 “咕嘟” 响着,“这次保证流心,再挑刺就罚你洗碗。”
“才不洗。” 我往他身上蹭了蹭,闻着鸡蛋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要你洗,用你那只昨天……”
话没说完就被他转身捂住了嘴,眼底的红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带着点羞恼:“大清早的没正经。”
我咬了咬他的掌心,看他痒得缩回手,才笑着凑上去:“本来就是嘛,昨天那只手……”
“闭嘴。” 他捏了捏我的脸,转身去捞鸡蛋,耳根却红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泛了层粉。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他发梢,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也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锅里的溏心蛋在热水里轻轻晃,像两颗圆滚滚的月亮,温柔得让人想把这瞬间攥在手里,一辈子都不松开。
原来安稳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有清晨的阳光,有流心的溏心蛋,有个会因为你的玩笑脸红的人,还有昨夜未散的余温和今晨漫上来的暖意,缠在一起,织成了最踏实的人间。
真好啊。
我望着王少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第二颗松开的纽扣 —— 那是他特意为我留的。阳光落在手背上,暖得像他掌心的温度,可心底某个角落却突然泛起层冷意,像被投入冰粒的温水。
真羡慕肖静,能这样窝在谁的怀里撒娇,能有个人把她护得严严实实,连煮溏心蛋都要盯着火候,生怕烫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