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点促狭,偏故意板起脸,声音里裹着戏谑的钩子:“不是你们在干嘛,树后头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的奶茶呢?该不会是忘了买,在那儿编瞎话糊弄我吧?”
我嘴里还含着烤红薯的渣,甜腻的淀粉糊在舌尖上发黏,赶紧囫囵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差点被那口温热的薯泥噎得咳嗽。抬手胡乱抹了把嘴角,指尖沾着点焦黑的薯皮,脑子像被秋风卷过的空操场,嗡嗡响着转不动 —— 刚才满脑子都是姬涛的拳头和郑逸的算计,哪还记得这茬。
“啊?什么奶茶?” 我眨了眨眼,试图装出茫然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毛衣口袋里的烤红薯皮。
王少挑了挑眉,银手链随着抬腕的动作叮当作响,尾音拖得像根橡皮筋:“热普洱啊!你忘了?刚刚在你耳边说过的,还特意强调要加两颗话梅。”
“哦~热普洱啊~” 我拖长了调子,尾音在秋风里打着转儿,右手在脑门上拍了下,像是突然从记忆深处捞起这回事。脸上堆起夸张的恍然大悟,眉毛挑得能抵到额前碎发,故意把下巴抬得老高:“忘了~!”
“忘了?你还好意思说忘了!” 王少往前迈了半步,白衬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个小角,腕上的铆钉银手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故意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却抿不住笑意,声音里的火气像是裹了层糖霜,“出门前在你耳边说三遍,过马路时又提了一嘴,合着我这嗓子是白费力气?”
我往旁边跳了半步,躲开他伸过来要弹我脑门的手,发丝被风掀起几缕贴在脸颊上,抬手胡乱扒拉到耳后,指腹蹭过有点发烫的耳垂,只露出点得意的笑:“忘了就忘了,咋滴,你还想怎么样?” 脚尖在地上碾了碾那片枯槐叶,把它踩得更碎了,“行了行了,饿死了,吃完再去买不都一样嘛。”
说着往火锅店门里拽他,指尖蹭过他衬衫袖口:“不就一杯奶茶,至于这么念叨?等会儿我多给你涮两筷子毛肚,比那热普洱暖胃多了。”
王少被我拽得一个趔趄,银手链在腕上转了半圈,故意拖长了步子:“合着还是我的不是了?” 嘴角却早绷不住笑意,“等会儿要是忘了补买,看我怎么罚你 —— 罚你把唐联那碗麻酱都给喝了。”
“切,谁怕谁。” 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唐联在后面笑得直咳嗽,酒红色的发梢在风里跳得更欢了。
秋风卷着牛油的香气扑过来,混着店里隐约的喧闹声,把这点拌嘴的余音都吹得软乎乎的 —— 反正他也知道,我从来不是故意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