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着,说‘小师妹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这么摔’。”
秋风悠悠地吹过,卷着槐树叶轻轻摆动,偶尔有几片泛黄的叶子慢悠悠飘落,划过唐联的肩头,掉落在地面上:“他们平时最照顾我。我每天早上去拳馆,二师兄都会提前把沙袋擦干净;三师兄知道我爱吃甜的,总在我装备包里塞大白兔奶糖;铮哥更别说了,看我练得狠了,总会借口‘动作不对’让我歇会儿,其实是怕我累着。”
“他们只知道我练那么狠那么累,是为了对付学校周边的小混混,是为了‘自保’。” 我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在地上滚出段距离,撞在树桩上停了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大事 —— 不知道我要帮阿洛清青龙堂的垃圾,不知道我要盯着郑逸那厮的小动作,更不知道我每天对着沙袋练到拳套渗血,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跟姬涛那种狠角色硬碰硬。”
唐联没说话,只是往我手里塞了个刚买的烤红薯,塑料袋子还带着微微的热度,暖得人指尖发软。
“如果他们知道了,” 我剥开烤红薯的焦皮,甜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眼睛突然有点发潮,“他们只会更加心疼。大师兄会叹着气说‘早知道让你少练点了’,二师兄会把他那把磨得最亮的甩棍塞给我,三师兄估计要跑去跟铮哥告状,说我‘不学好,净跟道上的人掺和’—— 但最后,他们肯定还是会说‘小师妹别怕,有师兄在’。”
我咬了口烤红薯,甜得舌尖发颤,热气顺着喉咙往下滑,熨帖得心里发暖:“他们总觉得我是个需要护着的小丫头,哪知道我早就不是只会躲在他们身后的师妹了。不过这样也好,糊涂点,他们能睡得踏实些。”
远处火锅店的门开了,王少站在门口冲我们挥手,暖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把最后一口烤红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了,再不去王少该亲自来逮人了。等收拾完姬涛,说不定能请玄武的师兄们吃顿好的 —— 就当是谢他们那天送我的护膝。”
唐联笑着拽了我一把,酒红色的头发在秋风里划出道亮眼的弧线:“就你嘴甜。到时候可别让他们知道,他们心疼的小师妹,就是把姬涛摁在地上揍的‘肖爷’。”
“那当然。” 我跟着他往暖光里跑,秋风灌进嘴里,带着点烤红薯的甜,“这秘密啊,得烂在肚子里。”
我们刚跑到火锅店门口,王少就斜倚在门框上,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串铆钉银手链,金属棱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眉眼弯着带点笑,眼尾的弧度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