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能比兔子蹿得还快,绕到他身后给他肩胛骨上来一拳 —— 那地方最脆,根本不用使太大力气,就能让他胳膊抬不起来。”
“再说了,” 我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我一米六的个子,肯定比他矮半截,在他眼前窜来窜去像只灵活的小松鼠。他那庞大的身板,转个圈都得晃三晃,肯定没我灵活。到时候我就跟他耗,他出拳我就躲,他抬脚我就跳,耗到他气喘吁吁、拳头软得像棉花,再趁他松懈时来记猛的侧踹,专踢他膝盖窝 —— 看谁能耗到最后!”
唐联被我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你这招够阴的。不过姬涛那性子,被你这么逗弄,估计能气炸了肺,到时候更容易露出破绽。”
“就是要他急。” 我收起笑,眼神冷了下来,“急了才会犯错。等收拾完姬涛,青龙堂那群老东西肯定慌,到时候郑逸再想藏就难了。”
我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对了,别说这郑逸也会打拳不成?”
“他?” 唐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厉害了,“上次在青龙堂年会见过他跟人掰手腕,胳膊细得跟晾衣竿似的,白得像没晒过太阳,姬涛那只蒲扇大的手一握,没两秒就把他按在桌上,指节都泛白了,脸憋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 他哪是会打拳的样子?估计也就会动动嘴皮子,在背后耍耍阴招,真要站到拳台上来,三拳就得被打哭。”
“那不就行了。” 我往手心呵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混着秋风里的槐花香散开,赶紧搓着微凉的指尖笑了,指腹蹭过指节处练拳磨出的薄茧。“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拳和街舞捡起来。这几天来例假,加上上次那破事搅得我头疼欲裂,在寝室躺了整整两天,连窗帘都没拉开过 —— 估计拳馆的大师兄都快把我这号人忘了。”
说着往路边踢了块小石子,石子撞在落满黄叶的槐树干上弹回来,滚进脚边那堆簌簌作响的枯叶里。“还有拳台角落那个蓝色沙袋,肯定也在想我呢。” 我弯腰捡起片巴掌大的槐叶,边缘已经泛黄发脆,捏在手里轻轻晃着,“毕竟以前天天被我揍得砰砰响,这两天没挨揍,指不定多寂寞。”
唐联挑了挑眉,酒红色的发梢被风掀得扫过眉骨,带起几片调皮的槐树叶:“你当沙袋有脑子?”
“怎么没有?” 我故意板起脸,伸手扯了扯他的皮衣拉链,“它跟我最亲,我出左勾拳它就往左边晃,我踢侧踹它就往下沉,比某些只会瞪眼睛的三把手懂事多了。”
唐联被我噎得 “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