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说了,这事成了给我加三成…… 对,那女的必须看起来像自愿的……”
唐联按了暂停,眼里的光在冷风中亮得很:“刚让兄弟查到的,橙毛上周在城南台球厅跟郑逸的贴身保镖见过面,这录音就是铁证。再加上李浩那包‘冰’的鉴定报告,还有送酒服务员的口供 —— 三个证据串起来,足够让郑逸脱层皮。”
“先不急。” 我摇了摇头,往火锅店的方向瞥了眼,王少正低头给手机充电,暖黄的灯光把他的手指照得很清。街边店铺招牌的霓虹灯光在秋风里闪烁,和店内的暖光交织。“郑逸这个人太精,心眼子比筛子还多,比那寸头老六难搞十倍。”
提起寸头老六,唐联嗤笑一声,一片泛黄的槐树叶恰好落在他肩头:“那蠢货确实不值一提,前段时间你单枪匹马废了他们三十三号人,现在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这货现在还在号子里踩缝纫机呢。”
“可不是嘛。” 我往手心里哈了口气,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散了,“他那脑子也就配打打杀杀,可郑逸不一样。现在要搞的是青龙老三姬涛 —— 你前阵子不是说,这姬涛是块最难啃的骨头?”
唐联的眉头立刻皱起来,酒红色的发梢被风扫过眉骨:“那孙子确实邪门。打黑拳出身,道上都传他是战神,说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年在东南亚黑拳场连胜三十场,拳头硬得能开砖,指节上全是老茧,听说能徒手捏碎核桃。”
“再硬的拳头也怕脑子。” 我突然笑了,往唐联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算计的亮,“他不是拳头硬吗?我看也就是个空有蛮力的武夫,没什么脑子。你忘了?我这几天来例假没去拳馆,等这茬过去,还是得把拳练起来,把这拳头练得邦邦硬 —— 但真要对上他,我才不用跟他硬碰硬。”
唐联挑眉看我,眼里带着点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弄?”
“你忘了我在学街舞?” 我抬起手腕转了个圈,骨节在冷风中显得格外灵活,“到时候把拳馆练的实战技巧和街舞招式揉在一起 —— 用 breaking 的爆发力突进,步子又快又稳,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然变向;用 locking 的急转躲招,膝盖一顶就能拧出九十度,比泥鳅还滑;最后用 popping 的肌肉控制精准发力,指关节能像弹簧似的突然绷紧,专打他软肋。”
风卷着槐树叶打在唐联的皮夹克上,簌簌地响。我比划着动作,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一拳砸过来时,我借着惯性侧身一躲,腰跟装了轴承似的,locking 的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