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必须把那个下药的混蛋揪出来,不能让他躲在背后偷笑。唐联认识的人多,我知道找他准没错。”
想起那天的混乱,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我跟着唐联去调监控,在后台一个个筛人脸,后来抓到了,把他带到了208包厢,可就在我要关 208 包厢门动手的时候,余光瞥见对面 207 的门缝 ——” 我顿了顿,喉头发紧,“阿洛就坐在沙发边,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在地毯上晕开小朵的红,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光盯着自己的鞋尖。而你,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肩膀绷得像块烧红的铁,连窗帘被风吹动的弧度都比你柔和。”
“地上的碎玻璃还闪着光,像没收拾的战场。我隔着走廊都能闻见 207 里的火药味,浓得化不开。” 我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带着点没好气的重,“你们就打算这么耗着?在我忙着抓凶手的时候,你们俩在原地瞪眼睛比谁火气大?难道瞪赢了,地上的玻璃就能自己拼回去?那些乱七八糟的误会就能长出腿跑掉?”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着,突然伸手攥住我戳他的手腕,猛地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摸到他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震得我指尖发麻。“那天我踹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他脖子上的抓痕,红得像新鲜的血痂,”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刺,“再看见你裙摆上的酒渍,像泼上去的墨,顺着褶皱往大腿根淌 ——”
“他张口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那是欲盖弥彰的谎话。” 他突然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漫开来,“就像被人攥住了软肋往死里拧,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根根都对着他,也对着我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碰了你,他碰了我的人。”
“我甚至没空想那酒渍是怎么弄的,没空想他脖子上的印子是不是你慌不择路抓的,” 他的指腹用力掐着我的手背,像是在惩罚自己,“满脑子都是你说过的‘八抬大轿’,说过的‘只嫁我’,这些话像碎玻璃似的扎在心里,混着那满地狼藉,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疼。”
“我就站在窗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地上晃,像在数自己还有多少底气。詹洛轩但凡敢抬头看我一眼,我保准能再挥过去一拳 —— 可他偏不,他就那么坐着,像默认了所有罪名,这比跟我吵更让我窝火。”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却泛着红,“现在想想,当时真是蠢得冒泡,被人当猴耍了还在这儿内斗。”
“阿洛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