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放门口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睡衣也在最上面,你等下伸手就能拿到。”
“知道啦!” 我应着,听见门外传来他放东西的轻响,还有他转身时拖鞋蹭过地板的声音,慢慢走远了。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往下淌,后腰的酸胀感确实减轻了些。我看着地上的地漏,忽然想起上次也是这样,他在门外守着,听见我疼得哼唧,就隔一会儿问一句 “要不要喝红糖水”,直到我洗完澡出来,才发现他端着的水杯就放在门口的矮凳上,水温刚好能入口。
原来有人在意你,是连你洗澡时的一点动静都记在心上,是把所有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提前备好,哪怕只是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也藏着怕你受委屈的小心思。
关掉花洒,我裹着浴巾拉开条门缝,果然看见门口的收纳凳上放着个干净的布袋,最上面露出小熊睡衣的紫色绒毛。伸手拿进来时,指尖碰到布袋里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居然是片独立包装的暖宝宝,还有一小包红糖姜茶。
这家伙,倒是想得周全。我忍不住笑了笑,把东西往旁边的置物架上一放,心里暖烘烘的,连带着刚才那点因血腥味引起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
擦干身体换上小熊睡衣,毛茸茸的布料蹭着脚踝,暖得人发困。
拉开浴室门时,客厅的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 —— 王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啃,见我出来,立刻把薯片往茶几底下一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而詹洛轩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捏着支没点燃的烟,见我看他,又慢悠悠地把烟揣回兜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水。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远,谁也没说话,空气里飘着点微妙的安静。
“姐姐,你刚刚又吐了?” 王少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含糊,大概是嘴里还含着薯片渣,“我在门口听见你干呕了。”
我往离王少近些的沙发边挪了挪,后腰的暖宝宝烫得正好,老实点头:“没有真吐,就是血腥味太重了,闻着有点反胃。” 说到这儿,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跟着操心。”
“操什么心,” 王少嗤笑一声,起身往厨房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 “哒哒” 的响,“等着,给你弄点薄荷糖,去去味。”
詹洛轩这时才抬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校医说经期嗅觉会变敏感,正常。” 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个小药盒,往茶几上一放,“里面有维生素 B6,反胃厉害就吃一片,比薄荷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