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水袋里的热水晃出细碎的响,王少收回挠头的手,往裤兜里一揣,肩膀往沙发背上一靠,姿态随意得像只刚伸完懒腰的大猫。
他看着我,眉梢挑得老高,半点不避讳眼里的笑意:“傻站着干嘛?脸都红透了。”
“老王,” 我忍不住开口,指尖摩挲着暖水袋的绒毛,“你咋这么贴心?”
他嗤笑一声,伸手过来揉了把我的头发,指腹带着点刚剥完橘子的酸甜气,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惯常的散漫:“切,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贴心谁贴心?” 语气坦荡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眼神落在我手里的暖水袋上,又补了句,“上次你把血蹭我床单上,我不也没说啥?洗干净照样睡。再说了,那床单本来就该换了,正好借机会换套新的。”
我被他说得脸一热,拍开他的手:“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挑眉笑了笑,没再接话,转身往卧室走:“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拿那件毛绒绒的紫色小熊睡衣,袖口和裤脚都有松紧,捂着肚子舒服点。” 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指了指茶几上的塑料袋,“詹洛轩估计在楼下便利店磨蹭呢,他那人买东西爱挑挑拣拣,等他回来我再给你拿,省得你现在手忙脚乱的。”
“好!” 我应着,抱着暖水袋往浴室走。回头时正瞥见他已经从衣柜里翻出了那件紫色睡衣,指尖捏着袖口的绒毛轻轻捻动,对着灯光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起球,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 仿佛帮我准备睡衣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他每天早上会顺手把我的书包从沙发上拎起来一样。
浴室里的水已经放了小半浴缸,温热的水汽漫上来,在镜子上蒙了层薄雾。我褪下衣服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内裤上的血渍,那点暗红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胃里突然又翻江倒海起来。我赶紧捂住嘴,对着马桶干呕了两声,酸水直往喉咙口冒,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看来是不能躺浴缸了。我拧掉浴缸的塞子,看着温水打着旋儿流走,心里有点可惜 —— 本来还想泡个热水澡缓解腰酸的,现在倒好,要是真躺进去,估计得变成 “血池”,想想都觉得窘迫。只能站着冲淋浴了,速战速决。
刚把水温调合适,浴室门就被轻轻敲了敲,王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刻意放轻的试探:“姐姐,没事吧?我听着你好像吐了。”
水流声哗哗响着,我赶紧应道:“没事没事,就是水有点烫!”
“我把你的换洗衣

